陶亦儒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反驳。
席芝芝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却越擦越多。
「如果现在发生的一切，我醒来之後都不会记得……」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那我是不是永远都听不到，你欠我的那句情人节快乐？」
语毕，陶亦儒抿紧了唇。
他低下头，眼神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那一刻，他看起来不像平日里那个总是故作镇定的男人，只像一个被b到无路可走、却什麽也做不了的人。
「对。」他终於承认，「你可能永远都不会记得。」
席芝芝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
陶亦儒看着她，像是终於下定决心，伸手捧住她的脸，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克制的吻。
那个吻短暂得像一声叹息，却承载了他们错过的那个夜晚，承载了车祸前没有说出口的话，也承载了他一直藏在心里、不敢承认的害怕。
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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