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轻而易举地让守卫打开坊门,甚至挖地道,还知道他手中的上官遗物,她的一切竟叫他捉m0不透,从而感到恐惧。

        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他自以为自己以参透世事,看清楚一切,甚至都能感受到大唐将迎来的灭顶之灾,可对於郡主的种种,却深深无力。

        不再多想,他跨过门槛,从石子路上穿过长廊,回到自己的屋子。

        一方长度不过十五步的屋子。

        他点上煤油灯,关好房门,这才坐到书桌前打开手里的小纸条。

        “明日无论如何都不要去狩猎,有人害你。”

        他看完迟疑了一下,紧接着把纸条在煤油灯上燃烧乾净,灰烬与空气中的尘埃混为一T。

        有人要害他?

        要狩猎?

        截至目前,他还没有得到任何关於狩猎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