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没有立刻回答。

        门後的空气b走廊更冷,冷得像长时间没有被人呼x1过。墙面刷着过分洁白的漆,没有cHa座,没有通风口,连灰尘都整齐地伏在墙角,彷佛有人每天用尺将它们推回原位。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桌,桌面嵌着一面圆形镜子,四周以黑sE螺丝固定。

        那不是桌上的镜子。

        镜面向下延伸,穿过桌板,穿过地面。她看不见它的边界,只看见房间里所有反光都朝它倾斜:录音机的金属旋钮、她右耳的银sE耳钉、左腕黑sE腕带上停滞的数字,甚至门锁上那一小点暗淡的光。

        镜中知遥站在桌旁,Sh亮的墨绿外套没有沾上一粒灰。她伸手旋开镜面里那支录音笔的笔盖,动作JiNg确得不像一个刚穿过火场的人。

        「先说名字。」

        「沈知遥。」

        录音笔没有亮。

        沈知遥低头看着自己外套口袋里的录音笔。她按下开关,又按了一次,指腹感到金属表面细微的震动,像里面有一只昆虫在撞壳。

        「它不录。」她说。

        「你说的是名字,不是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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