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呼出一口长气,我抬手轻轻地抚摸着爸爸脸上的青紫,心态很微妙的转变着。
这一刻。
倒不觉得需要给这些伤痕遮盖住了。
就这么露着。
是不是很像新生呢?
屋内没拉窗帘,我坐在炕边,守着爸爸和小龙舅,望着重新换完的窗户玻璃长久的失神。
不知过了多久,一抹晨曦点亮了窗外的暗沉。
蓦的,我就笑了。
在天地之间,我可能是一道伤口。
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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