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从文因为识字能写一些,当了负责老人小孩群体的记分员。
吴姨分到了扫茅厕,平时保持茅厕的干净。
越是日头暴晒,渐渐人声多了起来,似乎是山上做活的男人们下工了。
好香啊,属于食物的香味,从公共食堂飘了出来。
“吴姨,走着,开饭了。”
“哎。”
吴姨来回几个茅厕的打扫,身上味挺重的,孙从文过来喊她一起去吃饭。
“阿文,咱们也能吃上?
我一颗心,虚得慌,也没干什么,能吃白饭?”
“吴姨,只要干了活就有工分,靠工分票吃饭,怎么不能去。”
说虽是这么说,等孙从文背着小弟带着跟在后头畏畏缩缩的吴姨,真进了食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