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了,他流着鳄鱼的眼泪使劲干青年软烂的骚穴,两根温度迥然的巨物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飞速抽插,一股一股热潮浇灌过凶狠的龟头,连冰凉的假鸡巴都被捂出了湿热的温度。柔软的肚腹有时会绷紧显露出明显的腹肌线条,有时又讨好的软下来,凸出体内含咬着的色情弧度。

        重瀛咬着任喵喵红透了的耳尖,话语中描绘出一副自然的假象:“喵喵是一只小母猫呢,一只发情的小母猫,我的小母猫。喵喵好饥渴啊,竟然要吃三个男人的鸡巴才能满足吗?噢……小骚猫,怎么这么浪,下面好紧啊,就这么喜欢男人的精液吗?小猫爽得都翘尾巴了,好乖好乖。”

        任喵喵张着嘴反驳不出一句话,口津溢出唇角,弄湿了他整个下巴。他吃得好辛苦啊,无论是上面那张总是生气的嘴,还是下面那两张时时刻刻都欲求不满的嘴,都在艰难含吸着男人的巨根。随着重瀛话语落地,恍惚间任喵喵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三头雄性野兽奸到了高潮,为了让自己怀崽,本能让野兽们巨大的生殖器卡在母猫脆弱迷人的屄洞里,被凶恶的野兽们持续不断地注入精液,喉间全是腥膻的气息,堵住了他的呼救声,也激发了他无法遏止的淫性。

        小猫咪身体战栗,性器射过一轮又一轮稀薄的的液体,男人在凶狠挺胯的同时还不忘捻着他脆弱敏感的阴蒂拉扯碾磨、快速拨动,如同穴肉里不断冲撞地大屌,直操得花穴、肠肉同时痉挛潮吹。

        “呜呜呜……呜……”任喵喵爽的想要张口喊叫,唇舌却只能委屈地讨好这根没有温度的假阳具,喉咙反射性地挤压硬物,恨不得马上就能吃到浓厚的精液。

        “啊哥哥……爽死了……这么喜欢男人的精液,现在就给你,都给你,都射给小猫咪,啊啊!让你怀上我的崽,再也不能勾引男人!”

        随着穴肉疯狂挤压,男人掐着青年的腰,像对待飞机杯一样上下吞吐自己的性器,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紧绷肌肉的任喵喵只能甩着两个肥美的大奶子上下晃动,又被男人一口咬住殷红的奶头,疼地他下面夹地更紧了。

        重瀛鸡巴被骤然夹紧的屄肉咬地低吼一声,他犬齿咬住青年伤痕累累的奶头,红着眼狂插了数百下,最后一个深顶,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宫口,抵着子宫壁,马眼大开,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怒张的鸡巴像战士的长矛,蓄满力量去攻占膏腴的领土,夺得耕战的权利。

        任喵喵爽地瞳孔收缩,直到嘴里的假阳具被取出,还是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

        “好乖,哥哥好乖。”虽然很想再来一次,但想到曲寒江和玄亭两个狗逼,重瀛还是忍住了。他胡乱的穿上裤子,将刚刚被漂亮青年含湿了整根的假阳具插入了任喵喵还无法合拢的小屄里。找准角度,慢慢的插入湿漉漉的阴道,玉石质地的龟头就这样严严实实的卡在宫口,将男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死死堵在里面。

        下面被插了两根假鸡巴,任喵喵双腿无力的夹着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猫耳朵也无精打采地挂在头上,他红舌耷拉着。一边被男人含住细细舔舐,带着湿热的侵略感不断往口中钻;一边又被小心翼翼地扶着坐起身,微凉的衣料擦过皮肤时,混着方才未褪的热意,烫得人指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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