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瀛先一步抱起屄里还插着震动玩具的任喵喵,让他屁股插着自己的性器,大敞着对着进来的两人,“我说怎么昨天那么好说话,原来是搁这儿等我呢。”
曲寒江几步走到床边,抽出青年花穴里已经被捂热的家伙丢开,丰盈的腥甜汁水煞时没了阻力,喷射出来,又被拉开裤链的男人用粗长的屌棍插了进去。抽出时毫不留情,操进去时还顶得又深又狠,一直哭叫的青年爽得整个上半身都扑进了斯文男人的怀里,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衬衫,精液溅射在铺满玫瑰花的床单上,揉碎在肉体与肉体的碰撞间。
看到任喵喵这副情态,重瀛心里顿时窜起一股酸意,从后面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看来比起玩具,喵喵哥更喜欢男人的鸡巴呢。可是还差一根呀喵喵哥,怎么办?我们玄亭弟弟的鸡巴还空着呢,看上去好冷的样子,你都不心疼的?”他轻轻转着任喵喵的脸,让他看向站在床边的玄亭。
思绪已经被浇灌得一片混乱的任喵喵顺从地看过去,撞进了玄亭那双看似温柔、实则藏着汹涌欲望的眸子里。
啊,对,还有玄亭呢,他好像很冷。可任喵喵眼前哪里有什么冷冷的玩意儿,只有一根热气腾腾的粗大鸡巴,已经没有思考能力的漂亮美人只会乖乖地张开嘴,向禽兽露出嫩红的软肉。
玄亭冷吗?他热得不得了!
看到爱人对他露出这样一副予取予求的情态,腹中犹如野火在烧,恨不得马上肏死眼前的骚货,将人踏踏实实揉进骨血里。
重瀛见状,恨恨得咬了一口任喵喵的肩膀,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你都喜欢,渣男!怎么也不爱爱我!”
真的没有爱重瀛吗?明明他鸡巴扎进青年后穴时,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肠肉婉转缠绵地挽留,无论怎么高潮、怎么哭叫、怎么喘息,他始终纵容男人用粗大的玩具恶劣地开发他,不择手段地将一股又一股热烫的精液留在他小小的子宫里,借此打上血缘羁绊的烙印,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就像初见时荒诞喜剧的求婚——“哥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犹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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