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是奉了驸马爷的命,将这孩子送过来的。”说着,妇人掏出个令牌。管家上前一看,果然是驸马的腰牌。
管家有些诧异,低头看了看襁褓中的婴儿。那是个刚刚出生的孩子,粉嫩嫩的小脸,格外可爱。
“好,请随我来。”
两人走过左边的抄手游廊,拐过一个花园,停在了公主的院门前。
“燕儿姑娘,有位娘子要见公主,说是驸马的意思。”
燕儿恰好在院子里捯饬花草,听见说话声,看了过去,“好,我这就去禀告公主。”
不久,得到吉祥的同意,那妇人便抱着孩子进了屋里。
吉祥躺在榻上,旁边儿是白逸,正在诊脉。她的气色好了许多,白逸的医术果然不错。
垂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妇人,吉祥的眼睛瞬间被襁褓中的孩子吸引了过去,“你是何人?驸马遣你前来所为何事?”
那妇人虽然衣着朴素,可眉宇间却透着一丝书香之气,“回禀公主。驸马差遣奴家,将这孩子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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