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轻轻带上,是被人一手按住门板,缓慢而确定地,推入了锁槽。
「喀。」
她的背僵住了。
她想回头,可某种本能告诉她不要。她能听见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耳膜上。他停在她身後,距离近得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气味,混着刚洗完澡後皮肤散发的湿热。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他问。
「两、两点多……」她声音发紧。
「所以你一个人,穿成这样,摸黑上三楼,敲开一个成年男人的门。」他的声音很慢,像一边说,一边在审视她。那语气里没有情绪,却每个字都像带着刺,扎在她後颈最薄的那层皮肤上。
她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急急解释:「我不是敲你的门,我是来用印表机——」
话没说完,他忽然伸手,从她肩上绕过,擦着她的手臂,撑在矮几上。他没有碰到她,可那个姿势,已经将她整个人半环在胸膛与矮几之间,退无可退。
她下意识往旁边缩,肩膀却撞上了他的小臂。湿的,烫的,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
她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往另一侧歪去。就在她快要摔进文件堆里时,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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