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

        安格斯按住她的肩膀,逼她直视自己,神情肃穆嗓音低沉,一本正经问出一句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说出口的话来。

        “良,以后我不会再强奸你,你忘了他,好不好?”

        “忘了?”郗良恍惚一笑,转而勃然大怒,抬手掌掴没有防备的安格斯,将一张白净的俊脸打得一偏,声音清脆响亮,“你个丑八怪凭什么让我忘记铭谦哥哥?凭什么?”

        安格斯被打过后一动不动,郗良又打掉他的手,发狠地瞪着他。

        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眉毛、金色的睫毛,她恨死了这抹金色在她眼前晃荡,离她这么近,近得没有一丝距离,近得彼此呼吸交织,近得她恨为什么不是佐铭谦。

        曾几何时,她和佐铭谦也是这么近在咫尺,那时她怎么会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招人厌恨的金色丑八怪敢离她这么近。

        脸颊疼了起来,千万根针在刺一样,安格斯回过神来,阴沉的蓝眸倒映出一张狠戾的小脸。

        片刻后,安格斯起身,摔门而出。

        在他走下台阶时,身后的门被拉开,郗良扯着嗓子道:“滚!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砰”一声响,是门重新关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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