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了我，动作轻柔而缓慢。“我也是。”她顿了顿，问道：“你觉得……成功了吗？”
“我觉得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静静躺着，听着明和安雅在厨房里走动的声音，听着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和低低的笑语。这听起来就像个家。一个奇特、复杂却又美好的家。
过了一会儿，我们也加入了她们。我们在那张巨大的雪松木桌旁用餐，吃着安雅烹制的、火候完美的香煎三文鱼和烤蔬菜；我们身上只披着长袍，赤裸着身体，闲聊着各种琐碎的话题。交谈轻松惬意，其中蕴含着一种崭新而深刻的亲密感。那种性张力依然存在，像一股强劲的暗流涌动——桌下，明的脚触碰着我的脚；安雅的目光在劳迪娅颈间的咬痕上流连——但这一切如今已融入了更宏大的整体之中。后来，我们都泡在露台上的按摩浴缸里，热气升腾，融入寒冷的夜色，头顶的繁星宛如一床令人目眩神迷的毯子。劳迪娅坐在我两腿之间，背靠着我的胸膛。明坐在我们身旁，安雅则坐在对面，双臂搭在浴缸边缘。
“真舒服啊，”明感叹道，身体向下滑，沉入翻腾的水流中。
“确实，”劳迪娅附和着，仰起头看向我，“明天我想做点什么。我们大家一起。做点普通的事。”
“怎么定义‘普通’？”安雅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
“我也不知道。去徒步。去我们路过的那座小镇逛逛。买些俗气的纪念品。就像两对普通情侣那样去度假。”
这个提议既荒谬又完美。“我加入，”我说。
“我也一样，”明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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