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对我……”他牙齿扣上了你的脖颈,你感到滚烫的液体顺着你衣襟空隙流落到乳上,正正好好挂在乳头上,滟出一点湿痕。

        “冯纯春,”他叫了你的全名,“有什么好笑的?”

        你这才意识到你在笑,看着那湿润的痕迹,由背靠连碧天变成正对他,轻轻摸着他的头发,道:”宝宝不哭,喝不喝奶奶呀?”

        他就那样看着你,一瞬间好像恨你恨得想杀了你,磨牙吮血,拆骨分肉,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为何能做到如此多情又无情,再将还在跳动的心脏吞下去。

        一瞬间,又仿佛是想用一把长刀连接你们的心脏,只要一起死去,就算是永远在一起。

        他将头埋进你的胸怀,像幼童吮吸母乳一样吸吮着你的乳头,禁锢在你腰后的手仿佛想将你揉进他的身体里。

        为什么,你是如此地不忠贞,为什么,你连装都不愿意再装,为什么,你再也不说爱他,即使是谎言?

        连碧天必须要用抗抑郁和抗焦虑药物才能稳定住情绪,夜晚,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你的脸,你抛弃他的样子,你说他很烦的样子,你嘲讽大笑的样子,一幕一幕,幻想几乎和真实融为一体,他开始出现幻听。

        你的声音,指责他的眉毛不够漂亮,他的脖颈不够修长,他的腰不够细,他的手是如此令人作呕,就连他最引以为傲的脑子,他的物理天赋,也和你不可相提并论,他是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疯子,他一整个人都不值得你的爱。

        他想,或许上了大学就会变好,那些人,全部都跟不上你的脚步。只有他,只剩他,即使是魏邰,那只自甘下贱的狗,也仅仅只是狗而已,你身边的人只有他,也只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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