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
顾宴臣自嘲般笑了笑。
他确实有严重的触觉排斥症,平时哪怕是别人递过来的东西,他都要隔着手套去接。
可是现在抱着第一次见的小秘书,他不仅没有任何恶心反胃的感觉,反而想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谭灵灵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这种碍事的东西以后别戴了。”
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一挑,直接将厚重的眼镜摘了下来,随手扔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没了眼镜的遮挡,谭灵灵那张哪怕没有任何脂粉修饰,却依然因为体质原因而面若桃花,眼波流转的脸,毫无保留地撞进了顾宴臣的视线里。
尤其是在这种受惊的状态下,她眼尾泛着微红,像是一只误入狼窝,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顾宴臣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
他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到她因为紧张而紧咬着的红唇上,眼神暗得仿佛能滴出墨来:“谭灵灵,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为什么……能让我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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