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说得直接,想看这个不起眼的女生会有什麽反应。

        她愣住了。耳尖慢慢泛红,嘴唇动了动,最後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好。」

        林昱辰差点笑出来。

        未免也太好上钩了吧。

        ──这就是这场恶作剧的开端。

        交往之後,林昱辰一开始还是如往常。照常练球、跟兄弟打游戏、偶尔跟其他女生传讯息。林以安从不过问,也不会夺命连环call。她像是空气,存在但不扰人。

        但有些事情,他渐渐注意到了。

        她会记得他哪天有考试,前一天晚上默默把整理好的重点笔记传给他。她会在他练球结束後,递上一瓶刚好退冰的水——不冰,免得伤胃;不常温,因为知道他讨厌。她在他宿醉的早晨,无声地把热汤放在他桌上,然後自己去上课。

        不是轰轰烈烈的那种好,是回过头才发现,她一直都在。

        林昱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会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找她。他开始推掉兄弟的局,在深夜回她讯息时,多打几句话,而不是敷衍的贴图。

        陈柏翰笑他:「喂,你不是说只是玩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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