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棠被操得丰乳剧烈晃荡,乳铃乱响。
她轻眨美眸,有些顽皮又有些疯癫地说,“夫君的大鸡巴……还是那么硬……操得贱奴好爽……”
一想到不久前自己被姐夫当众按在铁架上操得淫水四溅、最后还亲手按下罪状掌印的画面,江玉仪羞耻得浑身发烫。
何况现在……姐姐就在面前,脸几乎贴着脸,看着自己腿间被舔、被羞辱的样子……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大人说……我们死不了的……”江玉仪抱着最后一线生的希望,声音微弱。
“还是死了好吧……”江玉棠娇喘连连,语气却轻飘飘的。
“我脏透了……脏得恶心。你知道吗?在这里,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抽签找交配对象……我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可能已经把甲等苦狱里所有男人都交配遍了……连野狗、公猪都骑过我……带着这对叮铃响的贱奶环……就算出去做婊子……也没人要我这烂货了……嘻嘻……”
在交欢的浪叫、乳铃叮当、肉棒在淫水横流的肉洞里“咕叽咕叽”抽插的黏腻声中,江玉棠轻声说,像在说别人的事。
“不……不……我们要活下去……”
江玉仪娇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只要能活着出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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