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还在看着她,隔着那双冷静得不像话的眼,隔着那个淡蓝色的口罩,用一种观察的,审视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看着她脸红。
这个认知让林朝歌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她被触碰了,而是因为她知道对方看见了她所有的私密,所有的反应,所有。
她的身体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实话,但现在它在这个陌生人面前说了,说得又响又清楚,想捂都捂不住。
许简的食指与中指并拢,顺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最顶端开始极缓地向下滑动。
她没有施加任何粗暴的按压,只是用那微凉的指腹,贴着那层湿润的表面慢条斯理地划过。就像是指尖掠过一片被露水彻底打湿的花瓣,只恶劣地汲取着表面的湿滑,却不肯给半点实质性的痛快。
滑到底部,指腹微微抬起,又重新落回顶端,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速度更慢,力道更轻。那层包裹着指尖的微凉介质与娇嫩的黏膜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阻力。每一次从上至下的拖拽,都会发出一声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黏滞的水响。
在滑到最顶端时,那两根手指刻意地停顿了两秒。
刚好压在那个平时蜷缩在褶皱里、最不经碰的小小突起上。
不过是这两秒极其短暂的停留,林朝歌身体里的诚实便被彻底逼了出来。那颗深藏的软肉在微凉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肿胀,像一颗被强行催熟的种子,不受控制地从掩映的皮肉里微微探出了一点头,战栗着贴上了那微凉的指腹。
血液的充盈让它呈现出一种靡丽的浅红,顶端水光潋滟。分不清那是林朝歌自己溢出的湿润,还是那层微凉介质反射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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