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现得棒极了。”麦克低语道，“现在，做个乖女孩，去自助餐台给我们俩拿点甜点吧。要那个巧克力蛋糕。拿两份。”“当你穿过这间舞厅时，我要这栋楼里的每个人都看到那条裤子穿在你身上是多么合身。”
罗文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刚才的坐姿让裤子向上缩了一些，布料紧紧包裹着他的臀部，勾勒出的轮廓比之前更加惊心动魄。他整理了一下酒红色的衬衫，摸了摸钻石耳钉确认它们还在原位，随即迈步向前。
自助餐桌设在舞厅的另一端。场内摆着三十张桌子，大约有两百名宾客。罗文走的每一步都像是一场表演——天鹅绒乐福鞋在硬木地板上悄无声息，黑色长裤随着步伐在腿侧摆动，宛如流动的暗影；每当他转头，耳畔的钻石便闪烁着光芒。他经过哈特的桌子，听见那位老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经过埃琳娜，她举起香槟杯，做了一个戏谑的致意动作。他又经过前芭蕾舞教练克拉拉，她的目光扫过他臀部的曲线，带着一种行家审视人体时特有的、毫不掩饰的欣赏。
自助餐桌上铺着金色的亚麻桌布。银盘里摆放着巧克力蛋糕，每一块都撒着糖粉，并点缀着一颗覆盆子。罗文伸出指尖沾着奶油的手，拿起了两个盘子。他的双手只有轻微的颤抖。
往回走的那段路更难熬。刚才看着他穿过大厅的人，此刻又注视着他折返——这一次，他手里端着两份甜点，手里拿着自己身为“臣服者”的明证。他是麦克的舞伴。麦克的“女孩”。麦克的甜点侍者，麦克身披丝绸的战利品，麦克那个为了给主人送巧克力而穿梭于舞厅的漂亮玩物。
罗文回来时，麦克依然坐着，在桌子中央掌控着谈话的节奏。话题不知何时已发生了转变——大家正在讨论教务长即将退休的事宜以及继任者的人选——但当罗文走近时，他抬起头，露出了微笑。
“乖女孩。”他接过其中一个盘子，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现在，坐下。”
罗文坐了下来。盛着蛋糕的盘子稳稳地放在膝头。麦克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嘴唇轻轻拂过罗文的…………耳朵——那只戴着钻石耳钉的耳朵——他的声音??压低了，那种语调让罗温浑身酥软，仿佛骨头都化成了水。
“你走得美极了。所有人都看着。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手从罗温的腰间滑向臀部，轻轻一捏…………轻声说道：“你感觉到了吗？那种羞耻感？”
“是的，先生。”罗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很好。”麦克的牙齿轻轻擦过他的耳垂，“现在把甜点吃完。等我们回家，我会狠狠操你，操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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