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倒吸了一口凉气。“是的,先生。”“你要记住,你依然是个男人。依然拥有力量。依然有责任保护属于我的东西。”他的手顺着罗文的脊柱滑下,手指逐一抚过每一节脊椎。“这具身体属于我。不属于自助餐桌旁的陌生人,也不属于那些留着山羊胡、自以为能触碰我所有物的兼职讲师。今晚你让他们碰了我的私有物。这是你的过失。”
麦克向前挺入。
进入的过程很慢——慢得令人煎熬,却又刻意为之。罗文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寸——那种扩张感、灼热感,以及被填满时那种极度亲密的战栗。他的手指紧紧扣住瓷砖,嘴里溢出一声既非呻吟也非啜泣的低吟。
“就是这样,”麦克低语道。他的髋部紧贴着罗文的臀部,随即停顿下来,整根没入,让罗文充分感受那份充实感。“这就是‘占有’的感觉。不是软弱,也不是被动顺从。这是你主动为我敞开,因为你信任我会好好呵护属于我的东西。”
他开始律动。
节奏缓慢,甚至带着几分慵懒;每一次挺送都是一次漫长而刻意的滑行,点燃了罗文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水波在浴缸壁上轻轻荡漾,水汽在两人周围缭绕。罗文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随着麦克髋部的每一次前顶,撞击着冰冷的搪瓷缸壁。
“你会变得更好,”麦克说道,尽管身体在律动,他的声音却依然沉稳有力。“更强大。明天走进那栋大楼时,你要昂首挺胸;如果有人用不善的目光打量你,你要像个男人一样直视对方的眼睛——而不是像猎物那样垂下视线。明白了吗?”
“是的,先生——是的——”
麦克的手指插入罗文的发间,向后拉扯他的头部。钻石耳钉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你是我的女孩。”“但你也是我的人。我花了十年时间渴望得到你,可不是为了看着你在第一次遭遇考验时就彻底崩溃。所以,你要学会面对。我们要进行练习。等我调教完你,再也没人会把你的顺从误认为是软弱了。”
一次格外深重的顶撞将罗文肺里的空气撞击殆尽。他的双手在瓷砖上滑脱,全靠麦克抓着他头发的力道支撑着身体,让他保持着挺身弓背的姿势,稳稳地停留在那个应当存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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