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说:你修不修。
苏菱说:我修了三十年管子,我没修过人。
陈默往前一步,把她手腕攥住。她手心有油,滑,他攥得紧,往自己这边带。她撞进他怀里,工具箱磕在他腿上,她疼得吸了口气,抬手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第三下改成抓,指甲掐进他锁骨底下的皮。
苏菱说:你轻点,我腰有伤。
陈默说:什么时候有伤。
苏菱说:通下水的时候扭的。
陈默说:那慢点。
苏菱骂:你个死人还挺会心疼人。
她嘴上骂,手已经绕到他后颈,把他头拽下来,咬住他下嘴唇。她咬得重,他疼,她松口,舔了一下那块被咬破的地方,尝到一点铁味。她舌头粗,不比她说话细,扫过他上颚,扫得他后槽牙发酸。
陈默往后退,她跟着往前,一直退到浴室瓷砖墙根。她把他手按在自己腰上,按得狠,指头掐进他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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