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我穴里又射一回。他讲:「第二回记双。」他讲:「我是你师父,我记双。」我讲:「你记。」他讲:「你叫我一声。」我讲:「规矩不出声。」他讲:「你叫,我不记。」
我叫了。声音很轻。他回头看我,眼睛红。他没说话。他把我的腿并起来,按住。他讲:「夹住,别漏。」
五更,灯罩红得像血。牌上多了两行,馆长的字:周阿凛,底层,第一格,接桩卅八,守的老周名下廿二。
馆长讲:「明日接十四桩。」我讲:「十四。」他讲:「十四接不住,换人守。」我讲:「换谁。」他讲:「换没来的那个。」没人答。
师父把刷子一支一支收回箱里,扣好箱扣,走了。红光照着他的背影。我讲:「师父。」他没停。
六更前,穴里自己又抽了一回。精从穴口自己往外顶,顶在床板上,一小滩,白得发亮。师父起来擦。他讲:「漏了咋算。」我讲:「算你守得松。」他讲:「松就松。」他把精抹回我穴口,拇指往里推,推得深。他讲:「抹也算一桩,记我名下。」我讲:「你又记双。」他讲:「我是你师父,我记双。」
小炉把壶涮了,倒扣在桶沿上。他低头舔我脚弓,舔到趾缝,把趾缝的精舔净。他讲:「舔净不算桩。」我讲:「你咽了。」他讲:「半桩也记我名下。」他讲:「明日接十四,我先来灌。」我讲:「你十三。」他讲:「底层算我半成年,你算我已成年。」我没答。
压缩机又响一拍。红罩底下光更红,照在穴口那一圈红肿上,照在合不拢的穴唇上。穴还在往外冒精,冒得慢,冒得稳,像格里的冰在化。我把手压在穴口上,压不住。规矩:穴不出声。
我把两脚并起来,夹住穴口,把精往更里头夹。穴口圆着,夹不拢。规矩:吞精不算破。
一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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