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到我整个人从铁柱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

        他叫我的名。

        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水枪的余压盖过去,可是我听见了,听到我里面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看着我。」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格监视器,也躲不开他。

        我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支水枪,那天夜里我被看成握水枪的人。

        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我额头撞到他的肩,撞到他制服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

        蔡这时候跪到铁柱边,跪得稳,顾泡沫桶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刷子放到铁盘上,放到很轻,轻到那把刷子像自己放下去的。

        他张嘴,含住廖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收桶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整个人在廖身上一路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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