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点头,把烟别到耳后,眼睛越过父亲看向我。
那一眼很沉,我肚子立刻紧起来。
二哥陈明港从停车场回来,肩上还有雨。
他替我接过椅套,指尖擦过我手背,故意擦得很慢。
「罔市,你的手怎么这样冰。」
我把收回来的手藏在裙后,不敢看他的眼睛。
大姐下来换便服,红纱换成一件暗红的洋装。
她的脚还是跛,新鞋磨破的脚背贴着创可贴。
她走过我身边,声音低得只有我听得见。
「罔市,那笔钱你替他收,别替他动。」
我点头,她拍拍我的臀,像拍一个做事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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