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隶马上来。”
等白银走远,无问在刚才的位置坐下,往沙发上一靠,偏头看四叶草。
“怎么样,没白来吧?”
四叶草总算找回了些熟悉的应修的感觉。
“你现在能正常说话了?你刚才一直不出声,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跟你打招呼。”
“当然,刚刚主人在调教,奴隶是不能随意发言的。”
“咳咳,说实话,挺反差的。”,四叶草别开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说真的,感觉怎么样?”
“很特别。我看刚刚最后一场表演的那一对,台上明明很凶,台下又变得很温柔。我还以为台上台下都一样的。”
无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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