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知道,”我继续说道,语气轻松闲适,与他急促的喘息形成鲜明对比。“她以为你只是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她根本不知道你就在这儿,正准备把精液射进我身体里,而她还在外面等你。”
“别……”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现在别提她。”
“为什么?这让你感到内疚了吗?”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引得他发出一声闷哼。“这让你想起自己是个背叛感情的混蛋,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非要搞上女朋友最好的闺蜜?”
他的手扣住了我的喉咙。虽然还没用力收紧,但威胁的意味已然显露——这提醒着我,他有多喜欢粗暴的玩法,以及我曾如何调教他去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简直是个该死的恶魔,”他说,但这指责中毫无怒意,只有惊叹。
“而且你很享受。”我松开握着他阴茎的手,向后倒在床垫上。“现在,你是打算操我,还是我该找别人来穿这套内衣?”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行动了。他的双手勾住我的膝盖后侧,将我的双腿大大分开,把我的身体折叠得几乎对折。那条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拨到一旁——没脱掉,只是移了位——紧接着,他就挺身进入了我。
那侵入感让我们俩都发出了呻吟。他粗壮坚硬,一次凶猛的挺送就将我填得满满当当。我的背部猛地弓起离开床垫,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肩膀。
“天哪,你真紧,”他咬着牙说道。“这是我操过的最紧的逼。”
“比她的还好吗?”我特意收缩肌肉紧紧裹住他。“比汉娜那个无聊、乏味的逼还好吗?”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既剧烈又充满惩罚意味。“是。操,没错。你比她好太多了。又湿又渴望。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