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非得说出来。”他的声音很轻柔。“我知道你还没走到那一步。也许永远都不会。但我希望你知道，对我而言，这绝非儿戏。我出现在这里，并非因为迷茫、受过伤或想要报复。我在这里，是因为我爱你。从你第一次用那种‘我很有价值’的眼神看我时起，我就已经爱上你了。”“我操纵了你，”我低语道，“我是故意引诱你的。我利用你去伤害汉娜。”
“我知道。”
“那你还爱我？”
“我爱你，因为你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识，”他说，“你不伪装善良，也不掩饰内心的阴暗面。你坦然接纳这一切。而且，你让我觉得我也能接纳自己的阴暗面。”
我踮起脚尖吻了他，动作轻柔缓慢，与我们平日里那种近乎绝望的激烈碰撞截然不同。他也给予了同样温柔的回应，双唇轻柔地摩挲着我的，双手滑落至我的腰际。
“我爱你，”我贴着他的唇说道，这几个字在舌尖上显得既陌生又新奇，“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知道怎么当别人的女朋友。我以前从未想过要当谁的女朋友。但我想试试。和你一起。”
他微微后退，目光探寻地注视着我：“你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说出接下来的话，“汉娜有一点说得对——我花了太长时间去破坏，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去建立。但我想学。为了你。”
他又吻了我，这次吻得更深，舌尖与我交缠。我感觉到我们之间升腾起一股热意，既熟悉又强烈，却又有着些许不同。节奏更慢，也更专注。
“到床上去吧，”他在我唇边低语道。
我牵起他的手，领他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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