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晚上,微光带着换洗衣物来,递给我刻着冷字的戒指。
我翻看了一圈:「你保存得很好,舍不得我?」
她愣了一下,瞪我:「睹物思人。」
我被瞪得低下头:「那……光,你还愿意让我替你戴上吗?」
她靠过来,伸出手:「当然。」
我坐在病床上,替她套上那只我曾经戴过的戒指,手指在她指根停了一下:「圈住了,再也不让你离开。」
她坐到我旁边,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轻声说:「年少时一眼锺情,便万劫不复,可我从未後悔过。」
我环住她的颈,眼神认真:「吻我。」
她起身伏在我上方,与我相吻,我抚着她的後脑勺,拉掉她的发圈,头发散落下来。她手肘撑在床上,退出来,炙热地看着我:「不行,这里是医院,你的身体还伤着。」
「我想要你了,真的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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