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让律师写好遗书,把我交给历情的?」

        「知道你的身体状况时,我恐忧自己比你先走,预先安排好的,总要有个人管着你,你才会记得等我。」我抬头,「你预料到我会去祭坛?奶奶说你先画好符咒的,为什麽把夜留给我?还让我生下不是你的孩子。」

        她沉默了一下才说:「王的任务不是诞下子嗣吗?既然我不能给你,总不能害你断後,再说有了子嗣,你也不需要担忧祭司族取而代之。那天要是我不站在那里,你不会赌气完成,所以……」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身体轻轻颤着:「痛也得忍住,亲手把你送到别人的怀抱里,让我撕心裂肺,还得刺激你。」

        我不想让她说下去,吻上她的唇。

        深的,带着心疼,从灵魂最深处往外喊:「我是你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退开,我低头,缓了缓:「笨死了。亏你还是天资聪颖、百年难得一见的人选。」

        她轻笑:「睡吧,我在这。」

        我躺在她胸口,闭上眼睛。

        我终於明白,为什麽我总喜欢这个位置。因为她的心在我体内,与我一起跳动,所以当我贴近这里,我们会融为一体。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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