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回答:「可以呀。」

        微光坐不住了,脸上扯出一个让历樽和非都毛骨悚然的笑容:「樽,你和非先去外面溜躂一小时,我有点家务事要处理。」

        两人连忙出去,门带上了。

        她转头瞪我:「谁说可以了,我同意了吗?」

        打量了我一眼,慢慢靠近:「看来得让夫人受点教训,才能知道不能随便接受男子求爱。」

        我拉住衣领往後缩:「你要干嘛,我还是病人。」

        她轻推我躺下,爬上来侧躺,手滑开我的病服,扣子一瞬间全开了。

        指尖在我肌肤上滑动,不轻不重,一路来到胸前,低头吻上去。

        我颤抖了一下。「不要。」

        以她的脾气当然不罢休。冰冷的指尖落在我滚烫的皮肤上。

        「好了,你别来了,故意折磨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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