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满怀期待的闭上眼睛,这是她的初吻,从没有任何男人以任何方式进入过她的身体,她期待着男人的舌头如他的手一般野蛮粗暴的撬开她的牙齿,将她那柔软懦弱的舌头揪出来湿热的缠绕住,吮吸舔舐挑逗乃至侵犯。在这过程中将男人的口水体液和她的混合在一起到再也无法分开,只能吞咽下去,简直就像是强行侵犯占有她一般。
只可惜少女幻想的一切都没有来得及发生,那该死的电话又嗡嗡地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成暮的手机,而是林牧自己的手机。
电话备注是江雪。
一瞬间和江洋集团有关的所有信息伴随着理智回到了林牧脑海里,他斟酌了好一会后还是挂掉了电话,再回过头来已经完全清醒了。
“好险,这一口亲下去可就完蛋了”
林牧只是渣又不是傻,哪怕成暮脑子抽了对他真有感觉,这一口亲下去他和成晨也铁定寄了,没搞定姐姐前他是万万不会对妹妹出手的。
他正色将怀春的少女放下,去后备箱给她拿出画具画架在草坪上支起来,而他自己则规矩的坐回到驾驶位上锁上门,让少女再没有碰他的机会。
林牧有了防范,成暮在想再发生点什么已经没可能了,唯一可惜的就是那口期待已久的亲亲没有亲上。
但她也确实是来画画的,少女红着脸气鼓鼓的站在草坪上开始调色打底稿。
金城是海洋性气候,刚经历过台风,现在正是最温柔凉爽的阴天,这样的天气不需要空调,吹吹海风是最舒服的,海风一点点将少女纷乱的思绪抹平开始安静的作画,纱裙那朦胧的材质将风的形状勾勒出来,少女此刻宛如林牧在书上看到过的印象派大师莫奈的名画——《撑着阳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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