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生出嫉妒鸡巴的念头,随意与她小穴深处的逼肉接吻,碾开它们的皱褶,嘬一嘬,甚至扩张玩弄她的宫颈口,都只有鸡巴才能做到。

        他心中顿时难言的妒恨,附在她耳边,咬她薄薄的耳廓。

        呼吸间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窝,手、性器、鼻息在她敏感处持续累积刺激,两根手指伸进她不曾闭合的小嘴里肆意翻搅,夹玩她的舌,又在喉口戳刺,眼看她口水又流下,圆圆的眼被泪珠浸泡得湿淋淋,睫毛粘连在一块儿,眸光中噙着哀求。

        她说不出话,他却贴着她的脸颊低声抱怨:“喷啊,再喷嘛,快把我的鸡巴淹死,我讨厌它。”

        “年年那么可爱的小逼为什么第一口让它吃了?喷的水为什么都浇它身上?全浪费了啊。”

        “以后第一口我都要用嘴喝。”

        说完唐澄抽出手指,亲亲她的眼,往后趴到她腿间,腿根往脖颈两边一架,捧高她的臀,脸深深埋进去。

        比面庞先接触她的小逼是他的鼻子,挺拔的鼻梁一下就顺着丰盈的汁液戳进逼缝里。

        有点香甜,带点儿淡淡的腥,更多的是一大片温暖潮湿,裹挟着独属于谢橘年的气味,迎面而来,包裹住他的口鼻,太香了,像把他的灵魂拉出来抱进怀里安抚。

        他埋进去有一阵一动不动,沉浸其中,任由淫水沿着唇缝漫进来,也忘了吞咽,心想这样溺死也不错。

        如果殉情的方式是在爱人的穴肉里窒息,这怎么不是对爱情最后的褒扬和奖赏?就算到了地下,也难以收回心满意足的微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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