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毕后，他并没有退开。他依然保持着跪姿，双手搭在亚历山大的膝盖上，额头几乎抵住了对方的额头。
“我本该察觉到的，”凯登低声说道，嗓音显得有些沙哑，“我本该感觉到那种变化的。”
“你又不是会读心术……”“……而且，我可是躲藏的高手。”亚历山大的手抬了起来，在凯登那件沾满油污的工作衬衫上方悬停片刻，最终落在了他的胸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你脏透了。”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乱七八糟的。”
亚历山大干裂的唇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咱们俩倒是绝配。”
“确实。”凯登凑上前，在亚历山大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我在这儿。哪儿也不去。那些鬼东西——滚他妈的远点儿。想动他，先得过我这一关。”
亚历山大倒吸一口气，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啜泣，又像是笑声。他整个人向前瘫倒，额头抵在了凯登的肩头。凯登伸出双臂将他紧紧搂住，全然不在意那些污垢会蹭到亚历山大的皮肤上。他轻轻摇晃着对方，在这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就在那堆早已熄灭的灰烬旁。
过了许久，亚历山大对着凯登的肩膀低声说道：“冰箱里有辣椒炖肉。我今天早上做的。在……一切发生之前。”
“我去热一下。”
“你得去洗个澡。你身上一股修车行的味道。”
“你身上倒是有一股酿酒厂的味道，还透着一股‘人生选择糟糕透顶’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