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灶台不洗是给新厨师乳交用的

        我第一天上夜班,章鱼哥把我领进员工更衣室,半句废话没说,先伸手进我工装口袋,掏出那本油渍斑斑的员工手册,翻到第一页,念给我听:本店全员已成年,未满十八岁不得进店,违者罚跪灶台三小时。他念完把手册拍在我胸口,让我自己再念一遍。我念了。我说我已成年,手册上盖着比奇堡劳工局的咸印,印泥是虾油做的,闻着发腥。

        章鱼哥一个人管三个收银台。他站在三块玻璃隔板中间,八条腕子轮流按键盘,左边那位点双层堡,右边那位点套餐,正中间那位只点一杯海冰茶还要挑冰块形状,谁也不服他。他把我带到灶台前,指着那口铁板说:打烊以后不洗。我说为什么不洗,油垢厚得能刮下一层来。他说:那是给老板娘跪着用的,洗了打滑,膝盖站不住。

        我问老板娘是谁。他不答,只把手册从我胸口拿回去,翻到第三页,举到我眼前,一行一行指给我看:实习生条款,凡外表年幼者,入职先掏手册验龄,手册写明已成年者,一律按成年人对待,不得以貌取人。他念这条的时候,更衣室门口的矮个子实习生正把手册举到头顶,大声背他自己那一页:已成年,已成年,手册写明已成年。那孩子看着只有我胸口高,门牙还缺一颗,说话漏风,可手册上写着他的生日,盖着印,比我的还早两年入行。章鱼哥说:他已成年,比你早两年,你去给他递油壶,不许叫他小孩,叫他师傅。

        我递了油壶。实习生冲我笑,露出豁了的门牙,说:新厨师,今晚这块灶台归你跪。

        打烊的铃响过之后,蟹老板走了。他走的时候带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亲姐姐,我们叫蟹老板娘,横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去,指甲上全是红油,胳膊上一圈刺青写着她自己的名字。另一个是他死去老婆的妹妹,我们叫她小蟹姨,她比她姐姐瘦,走路时两条腿绞在一起,像两根拧着的绳。三个人挤一辆车,车尾灯在咸夜里拖出三条红线。蟹老板临出门还回头看我,说:新厨师,配方卡先放你裙底,明天我查,卡不在你身上,就在你身上。他把一张油纸包好的小卡扔进我围裙裙底,卡角贴着我的大腿根,凉得像一枚刚出土的贝壳。

        树屋的空调开到二十六度。珊迪说二十六度是因为要脱光,低一度她的毛要打结。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在脱了,宇航服一件一件挂上挂钩,最后剩下那条印着胡萝卜的短裤。她把短裤也脱了,扔进灶台边的水桶,转过身来,两条腿之间干干净净,浅黄的毛贴在小穴口,胸口沉得往下坠,两点红得发亮。

        她说:跪下,新厨师,灶台不洗是有道理的。

        我跪在灶台边上,膝盖抵着温热的铁板,铁板上的老油被我膝盖一压,嗤地冒出一股焦香。她把胸口压上来,两团软肉把我整张脸埋进去,乳沟里全是汗,咸的,带油味。她的乳交不讲技巧,只会把胸口来回碾,碾得我鼻梁发酸,舌头被挤在乳肉缝里,舔到的全是盐粒和奶腥。她一手撑在铁板上,一手抓我头发,抓得头皮发疼,嘴里喊的是比奇堡码头的粗话,喊的是让我把配方从她奶子里舔出来。

        我伸手去够她的脚。松鼠的脚掌宽,趾头长,脚心一层薄茧,茧上沾着树屋的木屑。我把她的脚掌按在自己小腹上,她顺势把脚滑下去,脚趾夹住我的根,上下套。她的足交比乳交狠,脚趾会掐,掐在冠头那一圈,掐得我眼前发白。她一边用脚套我,一边把胸口在铁板上蹭油,蹭得乳尖发黑,说:这就是灶台不洗的道理,老娘的奶要蹭油,你的屄要挨脚,谁也别嫌谁脏。

        实习生站在油壶旁边看,手册还举在头顶,一页一页翻,念给他自己听:手册写明已成年,手册写明已成年。念完他把油壶举高,往灶台上浇了一勺油,油落在珊迪的乳肉上,嗤地响。珊迪低头看他,说:小东西,你几岁。实习生把手册翻到那一页,举到她眼前,一字一顿:已成年,比你早两年。珊迪笑了,笑得乳肉直抖,说:行,那你今晚也按成年人算,你去把水桶里的短裤拧干,垫在他膝盖底下。

        那一夜我挨了两次乳交、三次足交,膝盖在铁板上跪出两个黑印,根上皮磨破了一小块,撒了盐一样疼,疼得我第二次射的时候叫出了声。天亮前珊迪把我从灶台上拎起来,用我的围裙擦她胸口的油,擦完把围裙塞回我裙底,顺手摸了摸那张配方卡,说:这卡你别丢,蟹老板查卡比查人勤,上一个人就是把卡丢了才走的。

        我换班的时候章鱼哥拦住我,把三块收银台的钥匙挂在我脖子上,说:明天开始,你除了炒菜,还要学另一件事。我问什么事。他把手册翻到第七页,那一页写着洞的分配,一行一行,写得像账本,每一行后面还画了正字。他说:我管三个收银台,也管三个洞,明天你来学怎么用,学不会就打针。

        我低头看那一页。第一行写的就是我的名字,后面那一栏填的字,我看了三遍才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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