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间一紧,直接扑倒在对方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像小兽般蹭了蹭对方的胸膛。
“哎呀,墨离,我很舒服的,真的。”柳芝芝伸手在墨离的乳头上打转,声音又软又糯:“我们家墨离鸡巴又大又硬又持久,还有整整两根,我和你做爱的时候都爽死了。”
墨离抿了抿唇,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些,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真的?”
“那当然!”
她有些害羞地指着被自己弄湿的草铺:“我不舒服怎么会流那么多水?”
柳芝芝不到第三天便开始后悔自己说的话。
因为自从那夜以后,墨离便把她流多少淫水视为有多喜欢他的符号,每次做爱时,都要水流成河,将草榻全部沾湿才肯放过她。
柳芝芝躺在墨离怀里,安慰的话没说两句,反而因为太累,迷迷糊糊睡着了。
嘴上还呢喃着,身上好黏,想洗澡。
墨离哪敢大半夜带她去洗澡?现在虽然是秋季,半夜气温也不是一个小雌性能忍受的,更别提在河里洗澡了。
他只能端来一盆水,拿自己无聊时织的小手帕,浸湿拧干后往女孩身上擦。
重复的动作要做十多遍,才能把女孩身上擦得干干净净,可墨离眉眼间没有任何不耐烦,像是在擦拭什么无价珍宝般,仔细,小心地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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