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摸摸这个,再摸摸你自己的,比一比。
我比了。我输了。
她笑,笑得难听,说,输了就射,射完再比。
我射在她奶子上,白浆顺着她胸口往下淌,淌进肚脐。
她拿奶子把我屌蹭干净,蹭得比我擦柜台还仔细,蹭完把屌往我裤裆里一塞,说,等会儿再硬回来。
货架后面出来,我看见仓库门口那一摊:老板娘趴在自己写的账本上,老周在她后面握成拳头,拳头进出,账本湿了一片。
光头在边上给瘦高口,瘦高嚼着光头屌,含糊地骂人。
老板娘屁股上全是水,一缩一缩,穴口翻在外头合不拢。
我哥把烟掐了,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说,阿松,你坐门口,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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