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摊上的东西。"曹嫂听见动静,回头看见,"你收走的。"

        "物证。"秦国栋把签把对准她后洞,"物证归我使。"

        签把头抹得滑,他一只手把她两瓣屁股掰开,另一只手往里送。曹嫂整个人往前一弓,手从桌沿上滑下去,胸口趴在桌面上。

        "慢。"她说,"慢一点。"

        签把进去一半,卡住了。他停了三秒,手掌在她后腰上按着,等她松,等她那股绷劲儿过去,再往里推。整根签把没进去的时候他顿了顿,然后往前一顶,前洞里的鸡巴跟着往里钻,两头同时撑到最满。

        "两头都进了。"秦国栋低头看,声音哑了,"前头一根,后头一根,你这洞今天全用上了。"

        曹嫂不说话了,鼻子趴在桌面上喘,喘得又急又碎,两条腿抖,膝盖撑不住,整个人挂在桌沿上。签把是硬的,不带软硬变化,每顶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鸡巴在前头抽,抽得桌上的档案箱跳起来,表格散了一地。

        车外胖赵说,听见里头动静了。眼镜说,听见了,抽烟。小卫问要不要进去看看,眼镜说进去干什么,把风就是把风。三个人又笑,一支烟从车窗缝里递进来,秦国栋接了叼在嘴上,腰没停。

        "秦队你嘴里叼着烟。"曹嫂回头,嘴上骂,眼睛湿了。

        "登记慢,抽支烟不违规。"

        他把速度压下来,改成一下一下深深地顶,顶到前洞最里头那处酸的地方,也顶到后洞最里头那处胀的地方。曹嫂开始数不上数,只知道车厢板响,桌子响,她自己喉咙里那种声音也响。有一回签把往里送得太深,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滑下去半寸,又被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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