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死了。拿钳子。"
我把钳子递过去,她没接。
"钳子。"
"知道了,我在拧。"
我把钳子搁她腰上,她腰上那块软肉我手指头蹭着了。
她顿了一下,没回头:"你手放哪儿呢?"
"扶着呢。"
配电室在楼梯底下,一米五宽,水泥地,墙上钉着总闸和四路分闸,角落里摞着旧机箱和纸箱。最上头那个纸箱里是她闺女的旧课本,上回她闺女来店里写作业,把一张数学卷子落在里头,没拿走。
她蹲在配电盒前,工装裤绷在后腚上,裤裆那块颜色深一块,汗浸的。薄帆布,湿了就能看出里头棉裤衩的边。
她回头伸手:"螺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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