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那股味儿隔两米我都能闻见。递过来。"
我把螺丝刀塞她手里，她指头刚碰上刀杆，我又不松。她使劲一抽，抽走了，指头刮在我掌纹上。
她回头瞪我，眼白上有根红丝："再闹，把你工资扣了。"
"扣吧。"
"你倒大方。"
外头二狗喊："我钱够不够！够不够！"
阿蝶在前台答："够！你少打两局就够！"
她骂人带笑，骂完转手里的圆珠笔，笔在她指头间转得飞起来，转到第三圈掉在柜台上，她捡起来接着转。
苏红没应外头，拿电笔又捅了捅接触器的接线柱。
"触点烧了，得换。库房有备的。"她说，"你去拉总闸，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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