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余的怒气郁结在深棕色的眼底,愧意被压下,嘴角冰冷地勾起:“是吗,但凡小一点可都喂不饱你吧,逼那么贪吃,含着我的性腺不愿意撒开。那天不是我要给你清理,你不知道还想来多少次呢。”

        “你这个王八蛋!”omega气急败坏,抬手就要扇她巴掌。?

        松余一把攥紧那柔润细腻的手腕,扣住祝安喜的细腰就吻了下去。她的反抗渐渐无力,手抵着松余的肩想将她推开。?

        直到祝安喜化作一滩春水,松余才舔去唇上被咬开的血。露出一个满是邪气的笑容:“这就湿了?多饥渴啊,除了我,谁能满足你。”她不知何时伸入的食指轻轻搅动,就让眼前之人软了腰。松余专注地看着祝安喜红了半边的脸颊,沉溺于她难耐的喘息声中。细细碎碎的吻从脖颈蔓延至她的胸前。?

        青橘羞涩地藏在榆叶下。?

        她不愿做林中的巨木,终日眺望着空空如也的天空。她要用气味恬淡的叶片环起她诱人的宝物,将它藏在深处。?

        可那么多人钟意她手里的果实,而它也拒绝只为她一人享有。?

        痛苦被永无止境的欲望裹挟,直到肉体的快感催生出了虚假的幸福。?

        松余从梦里醒来,思绪放空呆坐了一会儿。梦境的感觉过于真实,她的情欲被挑起,药效发作的感觉再次浮现。?

        如果梦是真的,那她又强迫了祝安喜一次。仅仅只是想到这点,她的神经末梢便开始疯狂分泌递质。呼吸加重,血液飞速流淌。?

        松余觉得现在的自己割裂而陌生。?原本她想去遥远的德里读大学,她的敬仰者在德里做学术研究,主攻方向是暗物质能源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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