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其实从来都不喜欢我,我当然知道。
当年把我从乞丐堆里挑出来,我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衣摆,那条碧色的裙子我就再也没见过她穿第二次。
我是什么?
是鼎炉,世间少有的纯阳鼎,虽为女身却有着阳具,宗门上下都知道。
那天数着缺口的瓷碗,和其他小乞丐一起跪在路旁乞讨,饿了便抓地上的肉虫吃,偶尔头上还能抓出虱子,不过本就打结乱得很,于是叫我的“家人”把我的头发剃掉。
至少不用大晚上一直在抓它,虽然身上也痒,我也忍着不去碰,担心会有伤疤。
李清越是我的师尊,将我带回去的第一天,便命两个外门弟子为我清洗身体。
我泡在温热的水中,新奇的碰着那凭空出水的口,心想着仙人真厉害。
梳洗完,外门弟子在前头走,我在后头跟着跑。
一瘸一拐的,不知道是小时候受了伤还是天生就这般,路过的修行者有些无视,也有些嫌弃的看着我。
我心想将我带回来的可是李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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