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还有一件。”她把脸往镜头里再挪半寸。
“说。”
“兔子叫露露。”少女的声音好似春天的柳絮拂过耳畔,柔柔的、痒痒的,抓不住却又躲不开,“先生可以叫露露,露露这个名字,只告诉先生一个人噢。”
那边没有说话,她等了等,主动把话递过去:“先生叫一声嘛——”
“露露……”
“先生再叫一次。”
“露露。”他说,“够了。”
“不够。”她把腿弯起来,膝盖分到两边,让镜头对着自己,“露露要给先生看个东西。”
抽屉拉开,她从枕头底下把它摸出来。
硅胶做的,颜色偏深,是一种带点血气的暗粉。顶上一颗肥硕的、微微上翘的头,鼓得很饱,边缘一圈翻出来,中间那道小口做得比寻常的深。往下是弯的,茎身顺着弧度往一侧倾过去,像从哪个活物身上连根取下来,还带着它自己弯的那点脾气。
两侧排着颗粒,一颗一颗大小如一,从颈根一直铺到底。前后两面则是另外的东西。一层层朝上翘的凸起,密密地掀着,像景区摊子那根烤肠被刀划出来的花,一道一道,谁挨上去都得被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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