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他的脉,含着他的手指,睡着了。
后半夜,第二瓶药水见了底。裴辞晏按铃叫护士进来拔针。那小护士看见床边这一幕——男人坐在轮椅里,一条手臂连着手指都埋在女人被窝深处,被角露出一截湿亮的腕骨——眼神古怪地瞄了他好几眼。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味道。
他面不改色,仿佛被人用穴含着胳膊坐到天亮,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护士走后,他才缓慢地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透明的丝,拉断在她腿根。穴口失落地张合了一下,又吐出一点水,把床单洇湿一小块。他盯着自己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看了两秒,到底没擦,只是把手放回她胸口,让她继续抱着。
凌晨四点多,烧退下去一些。苏棠的睡颜安稳了,抓着他的手却没松,掌心的温度从烫人一点点降回正常。腿还夹着他的小臂,阴唇软软地贴着,不再那么狂热地吮,只是偶尔梦里抽一下,带出一点残余的湿意。
裴辞晏就这么睁着眼坐了一整夜。
腿没有知觉,腰背酸得厉害,阴茎硬了又软、软了又因为她无意识的一蹭重新胀起来,龟头把裤子浸出一块深色。可邪门的是,这居然成了他近来唯一一个没靠安眠药、也没被神经痛搅碎的整夜。她的体温、她的水、她含着他睡觉时那点又黏又软的呻吟,把那股燥火按在了一个奇怪的位置上——没射,也没灭。
天蒙蒙亮时,他到底还是合了眼。
再醒来,晨光已经铺了半张床。小臂还被人抱着,麻得没了知觉,腕骨上干了的淫水发紧。床上的病人睡得四仰八叉,烧一退就原形毕露,一条腿大剌剌地架出被子外,腿根的水痕和红肿的阴唇在晨光里无所遁形。睡衣卷到胸口,两只乳露在外面,乳尖还硬着。
【叮——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持续肢体接触九小时四十二分,深度依恋型接触判定成立。其间手指进入阴道一次,无意识磨阴蒂至轻度高潮一次。生命值+100小时,现金+60000元。另,检测到宿主发热期间无意识撒娇十六次,求插入四次,系统表示已录入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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