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国恶劣地转动、抽插,时浅时深,把她吊在高潮的边缘。

        苏之瑶忍不住抬起屁股,想让那根东西再进深一点,再使劲一点。腰肢自己往前送,嘴里却还在求饶:“主人……再深一点……求您……里面好痒……好想要……”

        结果徐建国直接抽了出去。

        他看着她湿淋淋的穴口恋恋不舍的一张一合,冷笑一声:

        “居然能被一根棍子玩成这样?你这骚逼,真是下贱。自己看看,水都流成什么样了?”

        苏之瑶羞得全身都在抖,却还是不敢并腿,声音软得发腻:“我是骚逼……想要……求主人继续……用藤条玩我的骚穴……”

        徐建国又用藤条侧面来回碾压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按、刮。每一次按压,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嘴里溢出细碎的娇喘:“啊……哈啊……阴蒂……好胀……主人……轻一点……要坏掉了……”

        “声音小点。”他提醒,语气带着威胁,“隔壁就是沈宴的房间。要是把你的浪叫声传过去,把他勾过来,可就不好了。”

        苏之瑶立刻咬住下唇,把所有呜咽都咽回去,身体却抖得更厉害,腿根肌肉痉挛般抽动,阴蒂在藤条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稍一碰就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闷哼,像个可怜的小动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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