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针织连衣裙的下摆本来就短,这一蹭,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部。沈雨棠忙着去拽身上的机车皮夹克,刚把宽大的衣摆往腿上拢了拢,贺烬放在挡把上的右手正好往回抽。
哗啦。
皮夹克坚硬的金属拉链头刮过中控台,沈雨棠大腿内侧那片没被外套遮住的肌肤,结结实实地蹭在了贺烬正准备挂挡的右手手背上。
哪怕隔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黑丝,男人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和滚烫的体温,还是烫得沈雨棠脚趾头蜷缩了一下。
贺烬整条右臂的肌肉瞬间绷得像块生铁。
轰!
一道带着粗重喘息的心声,毫无遮拦地顺着相贴的皮肤砸进沈雨棠脑海里:
【操!大腿好滑,怎么能这么软!想把手探进她裙底,想把这层碍事的丝袜直接撕了!】
【她是不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刚才亲老子的时候那么凶,现在又拿腿蹭我手,再蹭一下老子今晚真不回宿舍了,直接把车开去酒店!】
沈雨棠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耳根子红得滴血。
这狗男人表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流氓样,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是运转得比超跑引擎还快。
她垂下眼皮,余光扫过贺烬那只僵在挡把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大手。储物格里放着半盒没抽完的万宝路,烟盒边角有些扁了,旁边还扔着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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