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燎把那张纸条摺好，放进口袋。
【三】
那天晚上，地下基地多了一个人。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坐在机房的角落里。她很瘦，头发剪得很短，穿着一件过大的灰色帽T，帽子拉起来，盖住了半张脸。
她抱着膝盖，缩在一张电竞椅上，面前放着一台笔电，手指在键盘上飞得几乎看不见。
罪孽值：340。
【目标：零本名：林知夏】
【罪状摘要：非法入侵系统3,000次以上、协助白蛇集团湮灭证据41次受胁迫】
「她叫零。」小周站在旁边，表情有点尴尬，「本名叫林知夏。白蛇死了以後，她没有地方去，在网咖睡了三天。我……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零没有抬头。
「我不需要你们收留。」她说，声音很冷，「我只是来还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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