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推，松开了抓着戴恩头发的手。“爬进笼子里去。”
戴恩的脸因愤怒与屈辱交织的情绪而扭曲。他咬紧牙关，仿佛在咀嚼着那些想要吐出口的狠话。但他似乎从约翰尼的神情中察觉到了什么——预见到了即将发生的一切——于是硬生生地将那些话咽了回去。
随后，他开始爬行。
西蒙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一幕。这与他所受教导中那种优雅、从容的顺从截然不同。这完全是另一回事，显得更加原始、粗粝。戴恩的动作僵硬而抗拒，每向前挪动一寸，都仿佛是在与他自己的自尊进行一场苦战。
角落里放着一个笼子——那是用锻铁制成的，空间狭小，仅够一人跪在里面。阿利斯已经打开了锁，笼门敞开着，宛如一张准备吞噬一切的巨口。
戴恩爬到笼前停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进去，”约翰尼命令道。
一时间，这间游戏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接着，戴恩转过身来，西蒙这才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那股傲慢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惊恐的神情。
“你们不能……”戴恩开口道。
“我们能。”“队长”的声音不容置疑，“我们正在这样做。而你必须接受，因为这是你唯一能真正理解你曾试图摧毁之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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