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猛地伸手,攥住了梁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宛如一道由血肉与骨骼构成的枷锁。他拉着梁走向走廊,目光却始终锁在魏的身上。那是一种挑衅,更是一份宣战。

        “他得先归我,”景说道。魏只是笑了笑——那副令人抓狂、仿佛洞悉一切的笑容——随即跟了上去。

        “走着瞧吧。”

        卧室里尽是阴影与玻璃。落地窗框住了窗外蔓延的城市灯火,而房间内却昏暗一片,仅有从客厅透进来的琥珀色微光映照着。

        “景”没有松开“亮”的手腕。他带着“亮”走到宽大低矮的床尾,停下脚步,将他转过身来。他审视着“亮”,那眼神,就像是在端详一件即将被他亲手毁掉的物件。

        “坐下。”“景”说道。

        “亮”坐了下来,床垫随之微微下陷。床单触感冰凉,织数极高。他的性器上还沾着“景”留下的唾液,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凉意袭来,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身后,“伟”关上了房门。没有锁扣落下的咔哒声,只有门闩合上时发出的轻微声响。这声音仿佛一根绷紧的钢丝,穿过“亮”的脊椎。

        “景”脱下外套,任其落在地板上。衬衫紧随其后,纽扣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眼前的景象让“亮”感到口干舌燥——宽阔的肩膀,平坦的腹部,还有一道深色的体毛顺着腹部向下延伸。“景”解开皮带,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亮”的脸庞。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随后,他踢掉长裤,展露出那粗壮、坚硬且向上弯曲抵在腹部的性器——未经过包皮环切,下侧沉甸甸的。

        “躺下。”“景”命令道。

        “亮”照做了。

        头顶的天花板变得模糊起来。紧接着,“景”覆了上来,单膝跪在床垫上,一只手按住“亮”的髋部。他的嘴唇寻到了“亮”的锁骨线条,先是牙齿轻咬,继而舌尖探入。他动作缓慢而刻意,仿佛在施加某种惩罚;湿热的触感掠过每一根肋骨,在“亮”的髋窝处稍作停留,在那里呼出气息,却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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