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少还知道要打个结。”
“打个结并不代表‘知道’。那只是……”君顿住了。他从胸口移开手，平贴在自己脸上，遮住了双眼。“那不过是一种……探寻。”
魏动了动。他撑起手肘坐起身，床单从肩头滑落，胸口处的圆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微光。他先看了看梁，又看了看景，最后看向他们两人之间、躺在床垫上的那个人影。
“那么，这次试着用手去探寻吧，”魏说，“别再用胸口了。”
君将手从脸上移开，下颌微微动了动。随后他翻身平躺，三人重新在他身边就位——梁在他左侧，景在他右侧；魏则盘腿坐在床尾附近，距离近到触手可及，却又保持着一段距离，静静注视着。
“慢一点，”魏叮嘱道，“他还是个新手。”
景的手从君的髋部向上滑过肋骨，探入平角短裤的边缘，掌心稳稳地贴在了那个粉色小结的下方。君的腹部猛地向内一缩，这是不由自主的战栗；一声细碎而破碎的呜咽从他喉间溢出。
“好痒，”他说。
“我知道。”景的手并未移开，“这也意味着你是真实存在的。感受一下。”
君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梁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仅仅是握住——十指交扣。连接着他们四人的那根“线”随之收紧了四分之一英寸。君猛地睁大了双眼。“哦。”他说。仅此而已，只有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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