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用一只手肘撑起身体。床垫另一侧,“景”静止不动。在他们身后,“巍”靠着床头板坐着,双膝蜷起,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我想,”君开口道,声音轻柔却十分稳当,“要他们两个。同时。”
巍微微偏过头。那并非询问,而是在审视。
梁完全坐起身,将双腿移到床沿外。他的身体已然有了反应——性器充血,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那根线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示警。他看向景。景正注视着君,神情中流露出一丝裂痕——那只有在极少数他彻底卸下防备的夜晚,才会显露出的脆弱。
“过来。”梁说道。
君却没动。“不。你们留在上面就好。我想跪着。”
这话一出,仿佛在房间里划梁了一根火柴。景的呼吸虽仍保持着缓慢与克制,但双手已紧紧攥住了床单。
巍动了。他从床上下来,走到角落里的扶手椅旁——那正是两天前他坐着旁观时所用的椅子。他坐下,双臂环抱胸前,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君。“那就开始吧。”他说。
梁挪到了床垫边缘。景也随之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他们的膝盖相触,身体各自向外侧倾斜,胯下的阳具沉甸甸地挺立着,充血泛红;两人并肩站在跪着的男孩面前。四人之间那根无形的纽带变得细而明梁——宛如一根紧绷的钢丝。
君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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