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毛巾。」

        就在这时,角落传来一声闷响。

        那个男人仍然仰躺着,鼻血在地上凝成暗色的一滩。他睁开眼睛,眼白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灰。

        「……第七次。」男人说,声音像从很深的井底浮上来,「卖出去七次,买回来一次。差额…尚未结清。」

        「你就是那个差额?」影山把小舞护到身後,「你还没有走。」

        「走?我没有说我要走。我说的是——报应。」

        男人的身体开始从边缘崩解,像一张被火从四角烧起来的照片。他没有挣扎,反而笑了,露出被烧穿的牙。

        「老师会保护她。很好。很好。可是老师,你保护得了几次?」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迟早会成为的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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