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懂了……」她带着哭腔嚅嚅地回答。

        ?「一。」

        ?「啪——!」

        ?沉重无比的木板破风声骤然炸响,红木尺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狠狠砸在了昨天皮带肆虐最厉害的臀腿交界处。

        ?「呜啊啊啊——!」

        ?一声高亢且绝望的尖叫瞬间划破了社团室。那是完全无法作假的、被剧痛激发的本能。她整个人差点直接从长椅上弹起来,原本就带伤的皮肉在这一尺下像是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钻心的痛感直钻入骨。

        ?「站好。」他淡漠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木尺再度贴上她颤抖不已的臀峰,「这下算。二。」

        ?「啪——!」

        ?「呜呜……痛!……对不起……」

        ?他掌下的节奏极稳,每隔十秒,就必定有一记重罚分毫不差地落下来。这种精准的折磨才是最残忍的,因为她连一丝缓冲和心存侥幸的空间都没有。

        ?到了第十下,她的大脑已经被剧痛完全侵占。原本均匀的紫青色上,迅速叠加起了一道道隆起的鲜红板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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